”
傅承爵声音慵懒,沒有睁开眼睛。
秦欢道,“你都懒死了,你不去,我去。”
傅承爵闻言,手臂横在秦欢腰间,不让她走,秦欢微微皱眉,出声道,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傅承爵抬起手,摸到秦欢的胸,秦欢立马伸手拍在他的手背上,傅承爵仍旧闭着眼睛,他把秦欢拽倒在自己怀中,然后趁着她还沒发火,出声道,“别动,让我抱会儿,我天亮前回去。”
他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,像是小孩子一般,秦欢一下子就心软了。
本來自己也很累,懒得动弹,听到傅承爵这么说,秦欢终是沒起身,窝在傅承爵怀中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秦欢是被进來的特护,给傅承爵打针时候的细小声音弄醒的,一抬眼,她就看到傅承爵背后倚着枕头,正坐在他自己的病床上。
秦欢照顾傅承爵几个月了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睡得这么沉,连别人进來都不知道的地步。
她下意识的撑起身子,却忽然发现自己光洁的肩头,忽然忆起昨晚的那一幕幕,秦欢赶紧拉高被子挡住自己。
好在特护连头都沒有回,给傅承爵扎上针,嘱咐了一句,然后就迈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