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那样,为你开心,为你哭。”
秦欢微微皱眉,出声道,“妈妈不在了,我也沒有爸爸。”
傅承爵知道秦欢依旧在怪秦正海,他出声道,“欢欢,伯父终究为了救你,差点……你就不能原谅他吗?”
秦欢道,“我经常在想,他这辈子,除了给了我一条命之外,真的沒对我做过什么,想当初他欠债跑路,上门讨债的人把家里面砸的稀巴烂,逼着我们还钱,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想尽办法替他还债,如果说父债女偿,我认了,但是他凭什么害死我哥?如果不是因为他,我哥不会死,如果不是因为他自私的隐瞒真相,我跟你也不会错过四年!”
回忆起彼此分开的那四年,傅承爵也是下意识的皱起眉头。
“你不用再劝我了,他对我做什么,我都可以不计较,但是我哥……他欠了我哥一条命,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!”
秦欢是铁了心,要不然也不会在回來香港这么久,一次都不回台湾去看秦正海,她要彻底忘记他,将他摒除在她的生活之中。
傅承爵迟疑良久,终是道,“欢欢,你有沒有想过,无论是你妈妈还是你哥,也许,过了这么久,他们都释怀了,不怪了。”
秦欢瞪着眼睛,眼眶通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