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景牧柯皱眉,他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,这绝对不是正常的酒醉状态,一定出了什么问題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題,景牧柯很努力地去想,目光落在了那一大杯仅剩平底的酸梅汤……
傅擎岽出了包间,长长的走廊中,一个人都沒有,他一边接通电话,一边往走廊的尽头走去。
“喂,爸。”
傅擎岽出声叫道。
手机那头传來傅承爵的声音,带着高兴和宠溺的道,“儿子,干嘛呢?”
傅擎岽道,“跟牧柯他们在一起。”
“你们跑哪儿玩去了?怎么这么安静?”
“我是出來接的电话,偲芩在唱歌。”
傅承爵下意识的道,“你们去台湾了?”
“恩。”
傅承爵放低声音道,“见到叶榕臻了吗?”
傅擎岽道,“听偲芩说,叶uncle带我哥去国外参加拍卖展了。”
傅承爵不满的嘀咕,“自己有女儿不带,成天盯着阿诺,不知道的还以为阿诺是他儿子呢!”
傅承爵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傅擎岽从小就知道自家老爸心中的这个心结,哥哥已经有一半的时间被叶uncle剥夺了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