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。”
她拿他当狗吗?
白筱榆道,“我不会说好听话,不喜欢的话,那就出去。”
傅擎岽站在原地,一动沒动,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深沉,连带着声音都变得冰冷,“我说过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,看來你是沒有记性,该罚。”
说完该罚二字时候,白筱榆下意识的浑身紧绷,拿在手中的手术刀也不由得紧了紧。
傅擎岽看出白筱榆的慌张,他故意先按兵不动,那样子就像是看着自乱阵脚的猎物一般。
白筱榆从來都不是省油的灯,只有她把别人当猎物的时候,什么时候轮到自己成为别人的猎物?
暗自调节呼吸,她抬眼看着傅擎岽道,“我只想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,如果刚才我冒犯了你的话,那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傅擎岽道,“让你说一句对不起会死吗?”
白筱榆道,“我觉得我刚才的话,还沒有达到道歉的地步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
意味深长的话,故意拖长的声音,傅擎岽忽然倾下身子,一张俊美的面孔,几乎贴到了白筱榆的脸上,白筱榆吓得瞪大眼睛,下意识的往后退去,傅擎岽却更快一步的伸出手,扣住她的后脑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