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擎岽反问道,“我为什么要放手?”
白筱榆美目一瞪,傅擎岽看着她道,“我只是答应跟你打赌,又沒有说现在不碰你。”
白筱榆蹙着两道好看的眉头,出声道,“你缺女人吗?”
傅擎岽道,“你觉得呢?”
两人就这样以暧昧的姿势倒在单人宽的病床之上,白筱榆一面要跟傅擎岽拖延时间,另一面又害怕突然有人推门而入,她虽然不在乎别人说她什么,但是耳边总是絮絮叨叨的,她烦得很。
傅擎岽看出白筱榆心中所想,眼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,他开口道,“你害怕有人看到?”
白筱榆咬着牙,眼中带着谁都能看出來的不悦,她出声道,“我觉得能在金三角叱咤风云的人物,不应该在这里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。”
傅擎岽微顿,随即勾起唇角,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,出声回道,“我倒是觉得你这句话中的歧义不少,首先,你确定你手无缚鸡之力?再者……呵,你也不是女孩子了。”
这么赤.裸.裸的讽刺,让白筱榆的火腾一下子就上來了,傅擎岽看到她瞪着眼睛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但却偏偏说不出來什么反驳的话语,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,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