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他俯下身去,白筱榆很快的别开脸,傅擎岽的吻就这样落在她的侧脸,那般的灼热,跟他冰冷的外面,几乎是冰与火的强大对比。
傅擎岽沒有闭上眼睛,他看着白筱榆,她倔强的咬紧牙根,傅擎岽抬起头,看着她道,“不服?”
白筱榆不看傅擎岽,径自道,“不服!”
傅擎岽很低的嗤笑了一声,然后缓缓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,白筱榆的手腕被傅擎岽勒出了一道粉红色的印子,她还沒回神的时候,傅擎岽已经从她身上起來,翻身坐在了大床的另一边,然后漂亮的眸子,睨着她道,“起來,穿上衣服。”
白筱榆伸出修长的手臂,一把抓过放在床头处的睡袍,傅擎岽只看到一片展开的白色,挡住了他跟白筱榆之间的视线,不过几秒钟的功夫,眼前的视线恢复清晰,白筱榆身上已经穿上了睡袍,她翻身下了床,一脸警惕的看着傅擎岽。
傅擎岽很是悠闲,长腿曲起,手臂搭在膝盖处,他看着白筱榆道,“以前有人说胭脂马难骑,偏偏我就是爱征服,喜欢挑战,我给你机会,你不是不服吗,今天你说怎么玩,我陪你玩到底,要的就是你的一句心服口服!”
白筱榆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傅擎岽,她真的很想骂他一句变态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