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,俊美的脸上,立马浮现出一抹令人迷乱的笑容。
白筱榆沒这个闲工夫來欣赏傅擎岽的美貌,她只是在快速的搜寻着可能逃脱的机会,或者是能帮得上自己的东西。
场面就像是古代的沙场上,两军对垒,先拼气势,随后拼的就是实力。
正所谓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,白筱榆跟傅擎岽相比,本就处于劣势,所以她必须要快。
本來是后背靠在床头,坐在床上,白筱榆在傅擎岽单膝跪在床上,准备上來的瞬间,整个人以一种令人看不清的奇快速度,蹭一下子站起身,与此同时,她掀起了早就捏在手中的床单。
一大片白色,就像是金三角二月份的白云一般,遮天蔽日,傅擎岽晃神的功夫,整个人已经被罩在了被单之下。
白筱榆自然不会以为一个被单就会困得住傅擎岽多久,所以她整个人扑上去,傅擎岽因为惯性,连着往后退了几步,白筱榆几乎是挂在傅擎岽身上,他被白色的被单缠住,一时间挣脱不出,她双脚着地的瞬间,立马伸出手肘,朝着傅擎岽的小腹,狠狠地击打过去。
傅擎岽微微弯下腰,但却沒有出声,白筱榆抬起脚,用尽全力朝他的小腿骨踢去,但是因为她是赤脚,终究是沒有多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