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白筱榆要还是个女人,就一定会服软,可谁想到她竟然抽出手,拿起头顶的枕头,就这样蒙在了脸上。
妈的!死女人,真他妈犟!
傅擎岽忍不住咒骂,他甚至开始怀疑,白筱榆到底是不是女人,她到底想怎样啊?
傅擎岽忘了现在是他在折磨白筱榆,心底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的燃烧,烧得他五脏六腑备受煎熬,他觉得这都是拜白筱榆所赐,这是她在变着象的折磨他。
“好,白筱榆,这他妈是你自找的!”
傅擎岽骂了这么一句之后,忽然松开了钳着白筱榆双腿的手,白筱榆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徒然沒有了,她缓缓放平了几乎沒有知觉的双腿,可是还沒等她喘口气的功夫,傅擎岽却把手滑到了她的后背处,将她整个人掀翻过來。
白筱榆张着红唇,脸色晒白,一头的冷汗,想要喊却喊不住來。
傅擎岽压在白筱榆的后背,蛮横的分开她的双腿,两只胳膊分别按着白筱榆的双手,强迫她跟他十指相扣。
“哼……”
随着傅擎岽掠夺性的进入,白筱榆把脸埋进身下的被单之中,但却仍旧掩不住呼之欲出的**声。
傅擎岽今儿是打定主意让白筱榆服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