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谁的女人,都是他能惦记的起的。”
此话一出,钟嘉欣瞪大的眼睛中,瞳孔骤然紧缩。
郑策慢慢习惯了忍受这种疼痛,他站起身,还要跟傅擎岽较劲儿,钟嘉欣拦住他,皱眉道,“你干什么你,疯了吗?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!”
郑策沉声道,“你走开,不管你的事!”
钟嘉欣道,“不关我的事,不关我的事,什么都不关我的事,你欠我一条命,你的命就是我的,我不许你打架,听到了沒有?!”
郑策用另一条沒受伤的手臂,一把将钟嘉欣拨开,钟嘉欣踉跄两下之后,马上回來挡住他,就是不让郑策跟傅擎岽打架。
傅擎岽看在眼中,也知道钟嘉欣是真的喜欢郑策,不过就是这样,他才更加的嗤之以鼻。
薄唇轻启,傅擎岽看着郑策道,“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,不然我再见你,要的就不是你的一只手了。”
说罢,不待郑策说些什么,傅擎岽迈步就往外面走去。
一路乘电梯下到楼下,傅擎岽俊美的脸上,始终带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,他不是在生气郑策,而是在生气自己,本來他只是为了教训而教训,但是当时那句我的女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