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数越多,就可以越晚死。”
白筱榆心中只有悲凉,早死晚死都是要死,也不知道是谁定下來这么狠的规矩。
更可悲的是,韩嫂竟然出声道,“白小姐,要不要过去看一看?”
白筱榆抬起头,韩嫂出声道,“最近少爷有事,时常不在家,我怕您无聊。”
白筱榆忍不住道,“韩嫂,你看那些东西,不害怕吗?”
韩嫂一脸坦然的道,“咱们自己的士兵互相打,打伤了,我还真挺心疼的,看不下去,但是外面送來的人,我不心疼,既然是被判死刑的人,不是背叛兄弟,就是别人派來的杀手,被咱们抓到的,他该死。”
韩嫂在说该死两个字的时候,特别的深恶痛绝。
一时间,白筱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也许这就是金三角的规矩,傅擎岽会允许这种私刑的存在,也并不为过。
韩嫂拉着白筱榆过去看热闹,还是那个偌大的台子,下面仍旧是赤着精壮上身的大兵们。
只不过此时台上多了一个人,刚才被关在笼子中的男人,此时被人推搡到台中,伴随着下面人的各种谩骂声,台上有个大兵道,“死刑犯,堂主叫送过來给大家练手的。”
说罢,他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