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能轻易的伤的她遍体鳞伤,而他,只需要坐看就好。
包括刚才劝她喝酒的时候,傅擎岽都沒安好心,想着往她伤口上面撒盐,然后在跟她酒后乱性一把,想着她第二天早上醒來后的表情,傅擎岽都觉得暗爽,但是此时此刻,他跟白筱榆睡在一张床上,面对着醉的死过去的她,他却莫名的,失了性趣。
闭上眼睛,傅擎岽心乱如麻,索性不愿再去想。
一只手覆在了傅擎岽的胸膛,黑夜中,傅擎岽睁开眼睛,眼中毫无睡意。
傅擎岽向來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,那就是他跟别人一起的时候,几乎是睡不着觉的,说他天生警觉也好,说他防备心重也罢,总之,他就是这样的性格。
此时已经是不知道夜里几点,傅擎岽只觉得一只火热的小手,覆在了他的胸口,他一动沒动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身边除了白筱榆,不可能有别人。
许是过了几秒,那只小手的主人,哼了一声,然后挪动着身体,往傅擎岽这边凑。
大床很大,傅擎岽跟白筱榆之间,本是隔着一人多的距离,白筱榆一边挪一边哼着,伸手拽开挡在两人之间的被子,然后就这样贴在了傅擎岽的身上。
傅擎岽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块烙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