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人在做,天在看。
沒有人能逃脱的了老天的注视。
傅擎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看腕表了,白筱榆是七点走的,而现在,已经九点了。
两个小时了,白筱榆却沒见踪影。
傅擎岽的心,就像是一颗被小心翼翼保管的炸弹,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碰触。
身后大雨瓢泼,傅擎岽跟外面的大雨,只有一窗之隔。
雷声轰鸣,不知道白筱榆会不会害怕?
就这样,傅擎岽又等了半小时,他低头看表,然后睫毛轻颤。
面无表情的从座位处站起,傅擎岽扭身走到窗边,外面如果沒有路灯的照射,黑的几乎混沌。
傅擎岽打开窗子,立马就是兜头的冷水加寒风。
比预期中晚了一个多小时,白筱榆却还沒有现身,傅擎岽不敢去想……
视线所及之处,是两辆黑色的车子,一前一后的开回來。
门口的守卫披着军绿色的兜帽大衣,打开大门,放车子进來。
傅擎岽站在二楼看着,车子停在别墅下面,第一辆车子中出來四个男人,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沒有风衣,也沒有雨伞,下车之后,就赶紧往后面的一辆车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