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理他,拖着自己伤残的小脚,行动不便地回身进了帐篷,拉上了拉链。
她抬起自己的小脚,看着自己的丑陋的脚踝,又疼又委屈,骂道:“遇到你就没什么好事!”
她泪眼汪汪,抬手轻轻抚摸着脚踝,因为怕痛不敢去揉它。
阮岑翻身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恰巧看见了枕头旁用过的两个冰袋,本着“能用总比没有好”的原则,将就敷在了雪白的脚踝上。
她发现只要自己不动弹,脚就不会痛,心里好受了不少。
中午吃饭并不是什么难题,盒饭会送到每个人的帐篷门口,只要伸手出去拿就能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。
阮岑在帐篷里躺了一下午,听见外面嬉戏打闹泼水的声音,心里痒痒的——她也想下水玩。
她眯起双眼,气愤地捶了一下小枕头,说道:“臭陆瑾言,都怪你吓我!你这个罪魁祸首把我弄伤了连看都不来看我!死陆瑾言,臭陆瑾言!”
阮岑小嘴喋喋不休地骂着那个让她受伤的那个男人,一边又要防止碰到摔伤的脚。
方昊缓过劲来,坐在了阮岑的门口,替自己那个高冷的兄弟防“贼”。
他和陆瑾言要比阮岑他们大一级,在今年就要离开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