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惧瞬间消失。
她跪坐在门帘前,一手撩起半边帘子,在月下的玉颜熠熠发光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他伸手,给她看着自己手心的药瓶。
阮岑看见那瓶红色的液体,蓄满的委屈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他并不是不管她了,而是下山给她买药酒去了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可阮岑又讨厌死这种若即若离、若有若无的感觉了。
他见她久久不动,不经她的同意,弯腰钻进了她帐篷。
阮岑气愤不已,在看见他轻车熟路将鞋收进帐篷的时候,越发确定昨晚进自己帐篷的人就是他!
他见她发呆的样子,伸手拉过她受伤的左腿,将红花油倒入手心揉搓之后,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脚踝轻揉。
脚上的刺痛唤回她的理智,应激性地抱着他的脖子喊痛:“嘶——”
她咬着下嘴唇忍痛,低头看着自己在他手心的脚踝,身体隐隐发抖。
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痛苦,他没有伸手拉下脖子上的纤纤玉手。
哪怕他手法再轻,阮岑也痛到忍不住发出一声暧昧不已的娇吟:“嗯~”
她丝毫没觉得不妥,只因为脚踝上的痛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