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还好。”
“陆瑾言。”她仰着头,目不转睛地盯着逆着月光而立的他。
“嗯。”他回应,问道,“怎么?”
她见他毫无温度的容颜,莞尔一笑,低下头,有些自嘲地道:“哦哦,没什么。”
“好,睡吧。”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她,冷着脸给她道别。
她点头,似乎没了先前的好兴致,只是淡淡地回答道:“晚安,陆瑾言。”
“嗯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。
阮岑缩回了自己的帐篷,拉上了拉链,那薄薄的一层料子,将他与自己分隔开来。
帐篷外的男人,伫立在岸边,看了会儿平静的湖面,让内心沉静下来之后,才走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在他心中,阮岑是迷人心智的妖孽,摸不得,碰不得,可要真不理她,难受的也仍旧只有他一个。而她,就算没有自己,仍旧可以成为别的男人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