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指若削葱根,口如含朱丹。美!美!美!”
这边浣溪纱正在对着账,听到他这话,抬起头来,笑盈盈的说道:“四爷今天来,莫不是又要赊欠吧?我们这可是小本生意。”
陈大四早就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,哪里还分得清什么东南西北,闻言就把手摸向钱袋,眼里带着笑意,嘴上不停:“给钱,给钱。要多少都给。”浣溪纱翻了一个白眼,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:“哟,四爷,您这话说得,怎么好像我这店里跟西街一样了?”
这西街里面,都是卖春的暗娼。
陈大四连称不敢,笑呵呵的付了钱,恋恋不舍的走了。旁边伙计瞧见了,笑着对浣溪纱说道:“掌柜的,您这魅力可真是无法阻挡啊。”浣溪纱敲打了那伙计一下:“整天就知道瞎说,让胖子炒几个菜,咱们先把饭吃了。”那伙计应了一声,就朝着后厨跑去,浣溪纱见他去了,兀自笑了一下,继续算着账目。
“嘭!”
正在算账的浣溪纱忽然听到后院里一声异响,眉头一皱,就大喊道:“胖子,老娘让你做饭,你造反是吧?”可是那口中的胖子并没有回答她,反而从后院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。浣溪纱听到这声音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好你一个胖子,敢在老娘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