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3斤油,姥姥麻利的把红烧肉、四喜丸子、鸡蛋包肉、酥肉、馒头条、萝卜丸子炸了出来。
把油倒出来,趁油锅底把剩下的鸡蛋黄摊成金黄色的薄饼。
刷干净锅加上水,接着汆肉丸子,滑肥肉片,终于把该准备的都做好了,天色也暗了下来,姥姥直起身捶了捶后腰,笑呵呵的吩咐二奶把东西放好,谢绝了二奶奶留饭的盛情,领着悠悠回家了。
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,白面菜馍馍(素菜包子)、花糕鼻子(用枣和白面做的花样面食)。冬天天短黑的早,村里人为了少点灯省灯油,习惯在天黑前喝完汤(吃晚饭)。
“妈妈,你咋不烧汤(稀饭)啊。”看着妈妈往碗里舀白开水,悠悠不解的问。
“大年初一到初三晚上喝白水,喻示新的一年清清爽爽,不招惹乱七八糟的闲事。咱这里的人习惯把稀饭叫做糊涂,大年下就喝糊涂寓意不好。”姥姥给悠悠解惑。
在悠悠的记忆里,自己家吃白面馍的时候很少。碗口大的白面菜馍馍,哥哥高兴地一口气吃了两个,小弟也吃下了一个。
爸妈一人才吃了一个,看的出来是舍不得吃了,姥姥拿了个花糕鼻子掰开递给了他俩。
“尝尝今年的花糕,这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