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也没被发现。
悠悠听了,虽然好笑,但心里却在想,贫穷的年代,就连笑话都含着辛酸!
午饭摆了两桌,四位老人和爸爸、舅舅们在堂屋。妈妈和舅妈们领着孩子,在西屋的饭厅吃。舅姥爷家的午饭比二爷家的席面都好,虽然不是二八席但东西实在,不仅有鸡有鱼,还有比较稀罕的白莲藕和山药,每个桌上两碗红烧肉,加上酥肉、滑肉、肉丸子,桌子上摆的满满的,另外每人都有一碗过年菜。
舅姥爷家的人个子高,饭量大,这么多的菜很快就吃了个干干净净,看起来这样的饭菜一年也吃不了几次。
大舅妈周红英感慨地说:“多亏了爹娘和兄弟们的接济,不然俺和你哥累死也填不饱这群大肚子汉。”
“嫂子,你这么说就外道了,家里的脏活重活不都是大哥干嘛。”二舅妈刘朝霞接着说道。
“就是,我和援朝不在家,你们还替我俩孝敬老人那。”三舅妈胜男爽快的接上。
“摊上爹娘这样明白大气的老人,是咱们的福气,孩子们也跟着享福。”
“爹娘钱和东西都帮了咱们,都五十多了还舍不得吃穿,要不是妹夫卫华给调养着身体,咱爹那能这么硬朗,说起来该谢咱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