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场里一片欢声笑语。大家都高兴的说,今年的麦收最轻松,收成最好。
舅姥爷被大家奉成的有点晕,走到那大家就夸到那,最后干脆坐到石磙上,笑着看大家干活,谁说也不答话了。
“三夏”大忙,抢收抢种抢管,麦收结束了,该抢种了。天公作美,初六的夜里就下了一场透雨,初七大伙就在家歇了一天。
村里的耕地都是粘土地,中雨过后,沾脚沾得走不动,得停一天才能下地。要是碰上场大雨,得等三四天。
连着两天,大伙都忙着种大豆。妇女在前面拉耧,男劳力在后面耩。走在地里,看见地上有个麦穗,还弯腰捡起来,拿在手里,走到地头放下。几个未婚的女青年,把拾的麦穗放在一起,攒起来一起过“乞巧节”。
种完豆子,就该给春作物除草了。大伙带着草帽,顶着大大的毒太阳,越热越在地里锄草,说是太阳毒,锄下来的草很快就被晒死了,这样效果才好。
中间休息的时候,队里安排人员担来两桶井水,人们趴在桶上,你喝几口他喝几口,两桶水很快就被喝光,也没听说谁喝生水得了毛病。
大家的脸被晒得通红,特别是妇女劳力,几天下来都晒黑了,也没人采取防晒措施,这时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