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卖衣服。
胜男舅妈闻言,急忙问:“姑,您还认识批衣服的,啥价批啊?”
“认识,你们穿的就是我批的,风衣12元,裤子10元。零卖风衣15元,裤子12元。这都是最低价,一身最少赚5块钱。”
听了姥姥的话,胜男舅妈高兴的接道:“姑,那么便宜啊,比百货楼卖的成品衣服好多了。您给我捎20套来,这几天找我捎衣服的可多了,我都没敢答应。
嘻嘻,我这烧鸡买的真值,这又是100块。姑,您以后看见合适的给我也带点,咱娘俩合伙做买卖,您别光顾着给俺们穿。”
姥姥笑话她:“还合伙,就张集这小地方,能卖多少东西,可不能影响了你的工作。”
“姑,没事,这两年和以前不一样了,村级的代销点其实就是个人的,黑市都快成公开的了。”胜男舅妈满不在乎的说。
“那好,我再去临水给你捎20套来。”
悠悠暗自吐槽,自己家就有,还得到临水转个圈,这个费劲。
农历的九月二十是霜降,这节气还真准。霜降过去才两天,还真下了酷霜。一夜之间,地瓜叶,茄子叶,辣椒叶,冬瓜叶和棉花叶,全部枯萎了,变成了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