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几块白粗布拿出来,给了“老骡子”。
“她老人家连孝布都准备了,嘱咐了我好几次,俺得把她的心愿了啦。”
老骡子说:“用不了多少布,您先拿两块就行,您家的亲戚少,近门子(五代以内的血亲)也少。”说着就动手撕孝。
男的是个孝帽,对方的白粗布,把三个角缝一块戴在头上。女人一个孝码,就是一条二尺长半尺宽的白布条,对折起来系在头上。
五服以内的近门子,晚辈都戴孝,亲戚来了现撕。儿女、侄子、和孙子还得穿白鞋,头一个月没空做,就把现穿的鞋外面包上一层白粗布。
一切安排好了,韩德库拿出一百元钱交给执事,让他们先用着打理丧事。
“老骡子”过来,把孝递给他们,换上包好的白鞋,以后就听执事的了。这也有个说法:孝帽子压头,万事听呵,自己不当自己的家。
院子里搭上灵棚,堂屋里的灵堂布置好,孝子就位。妇女在灵堂的右面陪灵,儿子在灵堂的左面陪灵。其他的男人跪在灵棚的左右,来了吊孝的就得陪着哭。
本村的人今天吊孝,男人在灵棚行个简单的九拜礼,妇女进灵堂烧把纸钱。
村里人吊孝是按家族进行,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