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放了两床被子。娘俩穿着棉大衣,戴着火车头帽子,围着围巾,捂着被子,还揣着两个暖水袋,一点也不冷。
爱国舅舅穿上舅姥爷的羊毛军大衣,悠悠还给他拿了双羊毛的棉手套和羊毛的帽子,再围上围巾,脚上穿着大头靴。就是这样,肯定也冻得不行。他在前面,喝风漏气的。
悠悠小声的跟姥姥抱怨:“做点好事,还费这周折,挨冻受罪的,冤不冤。”
姥姥捂住她的嘴,小声的警告她:“不准胡说道的,当心让你舅舅听见。再说了,你说顺了嘴,指不定啥时就吐露出来,以后可不能再说了。”
到平城时快点了,姥姥指挥着爱国舅舅,把拖拉机开到自家的院子后门,自己先下去了。“爱国,你先等会,我去找人要钥匙。”悠悠在后面翻白眼,心里吐槽:这个费劲,真得好憋屈。
一会的功夫,姥姥就回来了。悠悠想:就当溜腿了,坐了一路的车,活动下筋骨。打开院门,把拖拉机直接开进院子。
姥姥和舅舅把猪肉卸到东厢房里,悠悠进了堂屋,赶紧往外倒腾东西。散煤炉子、烟筒、烧水壶、无烟煤块等,还把炉子点着了,烧上一壶水。
等姥姥他俩卸完,悠悠已经忙好了,一壶热茶刚砌上。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