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的皓腕,女子的小手却如流水一般,从他的指尖划过。她,跳下去了。白卓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,自己却毫无察觉。
“安知熙!”白卓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满头大汗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原来是梦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儿,熟悉的白色病床,白卓怔怔的发着呆,刚才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,却又想不起来了,他敲了敲脑袋,毫无印象,算了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小白,你醒了!”
白卓闻声望去,“嗯?诗蕊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旁边的葛水怜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:“你的电话响个不停没人接,我就替你接了,她就来了呗……这女人也真是有毅力,都不接她电话了,还拼命打。”
欧阳诗蕊小脸一红,辩解道:“我、我是他姐姐,关心弟弟怎么啦?”
“亲姐姐?呵呵,情姐姐吧。”葛水怜揶揄道。
“你!葛水怜小姐,不要以为你是小白的师姐就可以乱说话了!”欧阳诗蕊气呼呼的说。
看来两人吵过不少次数,都互相认识了。白卓靠在病床上,有气无力的说:“别吵别吵,吵得我头疼,别打扰到病友休息。”
欧阳诗蕊这才反应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