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炎冰狱的最深处,一处宽敞的牢房之中,姜剑秋手捧七杀剑静静而立,在他对面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秃头老者,此刻这老者望着血光萦绕的七杀剑,脸上隐隐有一丝悲伤之色。
“殷洪他还是死了么?”血河老祖长叹一声,“气运、天资和悟性都是一时无二之人,最终还是逃不过天命使然!”
姜剑秋此刻脸色也极为沉重,沉声说:“殷洪临时之际,托我将这把七杀剑还给您,也算是对您尽的最后一点孝道。”
血河老祖那狰狞的面孔猛然向姜剑秋望去,大声问道:“你与殷洪一战,最终是谁赢了?”
姜剑秋略一犹豫,想了想说:“若殷洪在全盛之时,我定然不是他的对手,而且最终击败他的,是师父留在我体内的惊神刺,并非是我之力。”
“惊神刺!哈哈哈……”血河老祖猛然间放声大笑,“凌天南,你一辈子都压着老夫,竟然死后还留下后手,杀掉了老夫的徒弟!”
姜剑秋一皱眉,开口说道:“血河前辈,这件事情曲折复杂,并非如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血河老祖冷哼了一声,转身坐回到椅子上去,望着姜剑秋,冷冷说道:“或许就是天意如此,我在这地牢中度过十余载,对这些看的也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