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慢用。”
陶浣娘双手捧着的饭碗里,金灿灿的粟米饭上,摆着两根碧青的野菜,水煮的野菜并没有丧失它碧绿的色泽,横在粟米饭上,煞是好看。
接过陶浣娘递来的饭碗,刘辩朝她点了下头,背靠着树干坐了下去,用手抓着粟米饭吃了起来。
刘辩接过了饭碗,陶浣娘朝他福了一福,先是面对他往后退了两步,随后才转过身,往一群正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妇人那边走了过去。
囫囵的吃完饭,刘辩刚把饭碗放在一旁,还没等亲兵来收拾,陶浣娘已经走了过来,朝他福了一福,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碗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浣娘!”陶浣娘刚要走,刘辩突然站了起来,一把将她拉住,对她说道:“为何知道我的身份,你反倒与我生分了许多?”
“殿下!”被刘辩抓住胳膊,陶浣娘不敢背朝着他,转了个身面对着刘辩,头却垂的很低,轻声说道:“奴家只是个乡野村妇,照料殿下衣食用度已是莫大的荣耀,如何敢奢望与殿下太过亲近。”
“自从离开洛阳,陶家庄是我去的第一个村子!”放开了陶浣娘的手臂,刘辩轻叹了一声,对她说道:“当初我与唐姬露宿野外,为群狼围攻,是你哥哥与一些乡亲们救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