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水盆走了出去,刘辩心内感到一阵阵的不是滋味。
纵然他在感情上再麻木,一个女人能够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的守着他,对他投入了怎样的感情,已是不言而喻。
“殿下!”正坐在铺盖上发愣,门口传来了一个亲兵的声音:“周将军来了!”
“请周将军进来!”刘辩的身子还是很虚,说话也没有多少底气,一句话说完,他已是感到浑身都有些疲累。
房门被亲兵推到一旁,一身将军衣甲的周仓大步走进屋内,到了离刘辩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下脚步,双手抱拳向刘辩问道:“殿下身子可大好?”
“好了!”刘辩微微一笑,弯下腰轻轻拍了拍铺盖旁的地面,对周仓说道:“元福来坐,本王有些事要和你说。”
走到刘辩的铺盖前,周仓从一旁拉过一张草席,跪坐在草席上,不等刘辩说话,先是说道:“殿下想来应是知道军师已率军渡河南下。”
“他们何时走的?”看着跪坐在身边的周仓,刘辩向他问道:“带了多少兵马?”
“昨日凌晨离开,带了三千人马!”刘辩问起徐庶等人何时离开,周仓躬着身子,对他说道:“殿下从虎牢关外救出的淮南军所部,尽数被带走,军师这次挑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