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之前,你就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嗯!”依偎在刘辩的怀里,陶浣娘轻轻的应了一声,缓缓的闭上了美目,两行清泪却不知不觉的顺着腮边流下。
“殿下!”二人正相拥着,房门被一名抱着铺盖的亲兵拉了开来,亲兵进入屋内,躬身向刘辩问道:“陶姑娘的铺盖摆在何处?请殿下示下!”
“挨着本王的铺盖!”放开搂着陶浣娘的手臂,刘辩对亲兵说道:“与本王铺盖之间,隔着两尺远近便可!”
亲兵应了一声,抱着铺盖走到刘辩铺盖的内侧,在离他铺盖两尺左右的位置,为陶浣娘铺好的铺位。
看着亲兵铺放铺盖,想到晚上将与刘辩同睡一间房,陶浣娘早已是羞的脸颊通红。
“殿下,伙房为陶姑娘备办了一份肉糜!”先进屋的亲兵正铺设着铺盖,另一名亲兵双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糜,站在门口向刘辩问道:“陶姑娘此时可要进食?”
“放在桌上吧!”朝那亲兵点了下头,刘辩扭头看着满面羞红的陶浣娘,对她说道:“伙房的肉糜想来没有浣娘做的绵滑,这两****定是受了许多苦楚,且吃些肉糜补补身子。”
陶浣娘低着头,并没有伸手去端亲兵放在矮桌上的肉糜,而是抿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