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显得污秽不堪。
“这颗人头应是挂了不少时日!”仰脸看着城头上的那颗人头,刘辩对站在身旁的昌豨说道:“还是将它收敛起来,让他入土为安吧!”
“此人意图杀害管青姑娘,被罪将斩了……”站在刘辩身旁,昌豨微微躬着身子,目光朝左右漂移着对刘辩说道:“罪将以为将人头悬挂于城墙,尚不足以赎罪!罪将早先已然命人将他家人尽数擒获,只等殿下发落!”
“罪不及家人!”昌豨的话音刚落,刘辩就对他说道:“将他的家眷全都放了,再把人头与尸身拼接一处,由他家人安葬。莫要让人觉着我等容不得不同的声音!”
“诺!”昌豨应了一声,随即向身后跟着的一名黄巾将领说道:“你去把他家人尽数放了,让他们收回人头,好生安葬!不许再与殿下滋事!”
得了命令的黄巾将领抱拳躬身应了一句,跨步上前,先一步朝城内跑去,释放那名早先因想巴结昌豨却被砍了脑袋的黄巾将家眷去了。
走进城门,刘辩发现城中的各条街道上都站满了黄巾兵,手持着兵刃立于街道两侧的黄巾军,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在街边站着,整体面貌显得很是涣散。
立于街道两侧的黄巾军装备也很是杂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