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脱离的机会,也会因要营救管青,而增加许多危险。
“殿下,热水想来尚需片刻,请殿下入末将营帐暂歇!”站在刘辩身后不远处,公孙续一直等到管青允诺与刘辩住在同一顶帐篷之内,才对刘辩说道:“殿下与管姑娘想来尚未用餐,末将这便命火头军热些肉食前来。”
“有劳公孙将军!”回头向公孙续谢了一声,刘辩双手架在管青腋下,亲自搀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管青,跟随公孙续向主帐走去。
公孙续的身份不是很高,虽说可以单独领军出征,但军营主帐却不像刘辩往日行军居住的帅帐一般巨大。
他的帐篷只是比寻常官兵住的营帐稍大了一些,帐内并无多余的摆设,仅仅摆放了一张空荡荡的矮桌,算作是行军途中的家当。
引着刘辩与管青进了主帐,公孙续扭头向跟在身后的一名兵士说道:“吩咐火头军,为殿下与管姑娘备办些肉食。”
刘辩并未理会公孙续与跟着进入帐内的几名蓟州军将领,进了主帐,他搀扶着脚踝高高肿胀起的管青在帐内铺着的一张草席上坐下。
在刘辩的搀扶下,管青慢慢的矮下身子坐在草席上。不过她并没有采取跪坐的姿势,而是以屁股直接坐在席面上、两只脚盘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