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起来。
前将军府院墙高深,本是难以离开,这院里院外,又布满了公孙瓒派来的卫士,且卫士们所站的位置,都是相互曾掎角之势,彼此策应,只要他稍有异动,根本不可能避开这群人的视线。
就眼下的形式来说,逃离恐怕已是不太可能。
“小女本以为殿下乃是正人君子,不想竟也是个好色之徒!”进了厢房前厅,刘辩正想到后面的小间看看,管青就一脸愤懑的走到前厅的矮桌旁,倒了盏凉了的茶水,一饮而尽,对刘辩说道:“富贵之家,果真是再无好人!”
一只脚已经踏进一间小屋的房门,听到管青所说的话,刘辩止住脚步,扭头看着她,低声向她问道:“管姑娘因何如此说话?”
“舞娘酥胸与腰肢着实美艳,殿下也不至于那般无状。”白了刘辩一眼,管青没好气的说道:“让人看着,不免觉得难受!”
得知管青是因此而愤懑,刘辩并未说话,只是嘴角稍稍牵了一牵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随后进入所有房间,将每间房都检视了一遍,见屋内并无别人,才返回前厅,小声对管青说道: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。本王虽说年岁不大,却也是个男人,那饱满酥胸、挺翘臀儿就在眼前,一派春光无限,本王如何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