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。
可眼下箭在弦上,除了让貂蝉继续依照计划行事,他根本没有其他能够扭转事态的办法。若是为了保住貂蝉的清白,而贸然前去行刺董卓,恐怕最终只能落个事败身死。
低头站在刘辩身前,貂蝉幽幽的叹了一声,对刘辩说道:“明日妹子恐是要随那董卓走了,哥哥可否为妹子做一件事?”
“何事?”看着面带凄苦的貂蝉,刘辩轻声对她说道:“但凡妹子所托,哥哥定然会想尽办法,帮妹子促成。”
貂蝉低下头抿着嘴唇,过了好一会,才伸手到怀中掏出了一只珠串,递给了刘辩,对他说道:“这只珠串是当年妹子在宫中做那貂蝉官时先皇赏赐,妹子始终留于身边,今日便交于哥哥,赠予吕将军,至少它是在妹子尚且清白时最后触碰过的……”
双手接过那只珠串,刘辩先是朝捧在手心中的珠串看了一眼,随后抬起头看向貂蝉,很是心痛的唤了声:“妹子……”
貂蝉并未答话,她转过身,抬起一只手臂遮在脸上,眼泪早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从眼窝中滚落,抹在了那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上。
手中捧着珠串,看着貂蝉的背影,刘辩心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,酸甜苦辣,各种滋味尽在心头。他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