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胶似漆,难以割舍,再……”
“恐会传进董卓耳中。”刘辩的话尚未说完,王允就摇了摇头说道:“长安城内,遍布董卓眼线,若是此事传进他的耳中,恐怕再将貂蝉赠予他,他心内定会一片了然。”
“如此说来,果真无有他法!”王允断然否决了刘辩的提议,刘辩低头沉吟了片刻,才对王允说道:“既是如此,便依照司徒计策行事!”
说完话,刘辩也不在王允书房多做逗留,转身走了出去。
离开王允书房,刘辩正要返回屋内,一直在住处观看着他的邓展拉开房门走了出来,抱拳躬身对刘辩小声说道:“殿下在水塘边与貂蝉小姐说过话,便是面带忧色,不知某可能为殿下解忧?”
扭头朝刚才与貂蝉说话的水塘边看了一眼,刘辩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,径直走进了屋内。
看着刘辩进了房间将门关上,邓展低垂下眼睑,站在门外寻思了片刻,才转身返回他的卧房,将房门关上,没过多会,他屋内的火烛就熄了下去。
这一夜,刘辩睡的很不安稳。翻来覆去,脑海中总是浮现着貂蝉的身影。
貂蝉那双哀怨中带着凄苦的眸子,始终在刘辩的眼前萦绕。想到过了今晚,他便要与王允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