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端详了一会捏在手指上的药丸,王榛扭过头,朝王柳露出了一个禽畜无害的笑容,语调怪怪的对她说道:“不过这颗药丸,并不会让你死,它只会让你癫狂!让你见到任何人,都会忍不住去掐住他们的脖子!”
当王榛说出这番话时,躺在铺盖上的王柳,脸色越发灰暗起来。她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,即便她是个历经无数次生死的剑客,这种感觉还是让她发自心底的生起了浓重的恐惧。
“若是你袭击了洛阳王,不知可会被洛阳王的卫士乱剑斩死!”低头看着躺在铺盖上的王柳,王榛俏丽的脸上,笑容越发灿烂,说出的话,也要比方才柔婉了许多:“想到你这肌肤光洁的身躯和娇嫩美艳的脸盘,会在洛阳王卫士的长剑之下被斩成血肉模糊的肉泥,我心内便会感到一阵爽快!”
王榛语气柔婉,说出的话却是更让人心生寒意。厢房内,霎时之间弥漫起了浓浓的寒意。
后园的凉亭上,刘辩双手负在身后,仰脸望着夜空中那轮弯弯的月牙。月牙儿的光亮,要比满月之时昏蒙了许多。
站在凉亭边缘,刘辩已是许久没有说话,立于他身后的管青,一手按着剑柄,望着刘辩的背影,也是迟迟未有开腔。
“刺客之事,终要有个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