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万不可!”晓得若是不拦着,以文丑的火爆脾性,定会惹出一场大祸,待到文丑话音刚落,袁熙就赶忙喊道:“将军断不可如此莽撞……”
“有甚莽撞!”袁熙的喊声尚未落下,后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,两个穿着鳞片甲的冀州军将领正策马朝袁熙这边奔来,二人一边狂奔,跑在前面的那人一边喊道:“兄长若是不愿担这干系,小弟一力承担!”
策马跑在前面的不是别个,正是袁熙的三弟袁尚,跟在袁尚身后的将军,体格与文丑相差无几,只是脸面上的皮肤要比文丑细腻了许多。
这将军面皮微微呈着紫膛色,下巴上飘着一缕约莫五六寸,并不算很长的胡须。
“三弟,颜良将军!”听到喊声,袁熙回过头,向刚勒住马的二人抱拳拱了拱,对袁尚说道:“三弟此言谬矣,若是我军大举向辽东军逼近,双方难保不会厮杀一场,届时殿下责怪下来……”
“自小我便尊敬二哥!”不等袁熙把话说完,袁尚就撇了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许讥诮的说道:“不想二哥如今竟是没了血性!让我这做弟弟的,很是汗颜!”
说着话,袁尚向站在袁熙马旁的文丑和跟在他身后的将军喊道:“颜良、文丑二位将军!即刻点齐兵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