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情愿,微微一笑,向袁谭问了一句。
笔直的挺着身子,袁谭低着头,对庞统和刘辩说道:“殿下吩咐末将与那公孙康结姻,末将遵从便是!”
“果然!将军心内真是不愿!”袁谭的话音刚落,庞统就接过了话头,对他说道:“敢问将军因何不愿与辽东公孙氏联姻?”
“不瞒殿下、军师!”庞统将话挑明,袁谭便不再隐瞒心中所想,抱起双拳,躬身对刘辩和庞统说道:“我冀州袁家,同辽东公孙家向来无有往来。公孙度自从占了辽东,杀戮过重,父亲早对其心生不满。若非公孙瓒隔于其中,冀州大军已是挥军东进,讨伐公孙度……”
“竟还有着如此过节!”听了袁谭的一番话,刘辩点了点头,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沉吟了片刻,才对袁谭说道:“公孙度以往虽是杀戮过重,可他占据辽东之后,辽东也是颇为安宁,百姓富足。功过相抵,倒也无可非议。”
一边说着话,刘辩一边留意着袁谭的表情。当他说出公孙度可功过相抵时,袁谭的神色中,流露出了一丝慌乱。
这丝慌乱虽说只是一闪而过,却被刘辩把握了个正着。
刘辩微微一笑,凝视着袁谭,接着说道:“袁将军可否想过,幽州与辽东毗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