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怀中婴儿递给了婢女,刘辩这才微微一笑,站起身对唐姬说道:“他们既是敢来,本王便要让他们永远记得,中原的土地并不是他们马蹄可随意践踏的地方!”
“唐姬好生歇着,本王且去与军师商议何日出兵!”不等唐姬应声,刘辩柔声向她交代了一句,便跨步朝寝宫正门走去。
起身将刘辩送到屋外,望着刘辩远去的背影,唐姬的俏脸上,不由的流露出了些许失落和不舍。
自打刘辩攻破公孙瓒,从幽州返回洛阳,虽说并没有领军出征,要处置的事情却是不少。唐姬和刘辩在一起的日子,甚至用一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。
发自心底,唐姬希望刘辩能多陪陪她,能多陪陪他们共同的孩子。可她也晓得,刘辩真的是很忙。
偌大的属地要打理,刘辩也是不可能将所有事务全交给下面的人去做。
淮南袁术虎视眈眈,匈奴大军已推近到边境,稍有不慎,便会导致敌军长驱直入。
面对如此多的事情,虽说刘辩不能多陪他们母子,让唐姬心内感伤良多,唐姬却并没有怨怪刘辩,只是在心底默默的祈念着,祈念这乱世早些平息。
离开唐姬的寝宫,刘辩快步走向前院。
几名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