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被刘备解开,颈子也在他的亲吻下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,可糜夫人却并没有半点动情,反倒觉着心底恶心的想吐。
连续两次被刘备抛弃,在糜夫人心中刘备早就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。
让这样的男人多碰上一下,她都会觉着这一生也是洗不尽污秽。
承受着刘备的侵扰,糜夫人紧紧的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已是顺着脸颊滑落。
正亲吻着糜夫人,刘备陡然发现她的脸上挂着泪珠,眉头一拧向他问道:“怎的,莫非你不远与为夫亲近?”
被刘备这么一问,糜夫人才晓得她表现的有些过了,连忙嘴角牵起一抹强笑,扭头看着刘备说道:“夫君误解为妻了,为妻只是感念许久未有沐浴夫君恩泽,心中有感,才喜极而泣。”
听得糜夫人如此一说,刘备脸上的表情才舒缓了下来,一把将她抱起,跨步走到铺盖旁,三下五除二的将糜夫人剥了个精光。
刘备的粗暴,几乎是让糜夫人痛不欲生。
身上的男人在她的身体内宣泄着****,可糜夫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应有的水乳交融。
她感觉到的,只是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和心口不断翻涌着的恶心。
厌倦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