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门外只余下沮授与田丰二人。
与沮授一同沿着阶梯往下走,田丰小声向沮授问道:“先生方才因何阻某与袁公说明道理?”
“河北兵多将广,袁公意图谋取曹操日久。”和田丰并肩走着,沮授对他说道:“若是元皓方才直言袁公必败,怕是会遭杀身之祸!”
田丰虽有智略,可脾性毕竟还是耿直了一些,并没有想到这些。
经沮授提醒,他才恍然大悟,了然为何刚才在厅中,沮授打断了他的话头。
“秦王不欲出兵,袁公若是贸然动兵,河北危矣!”摇了摇头,田丰对沮授说道:“那审配与逢纪,鼠目寸光,只晓得河北兵多将广,一力怂恿袁公用兵……”
“审配与逢纪所虑并非无理!”摇了摇头,沮授对田丰说道:“即便秦王允诺动兵,袁公怕是也无胜算,他们只看到河北兵力,却没想过曹操难攻,怨不得他们!”
与沮授算得上是故交,俩人的见解很多时候又有着惊人的一致,田丰对沮授也很是尊敬。
听得他如此一分析,田丰便没再言语,不过心内却暗暗感叹,在洛阳时,庞统等人也曾分析过若是袁曹开战,袁绍胜率极小,而且刘辩也说过,即便秦军出兵,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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