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久的敌手,不过一旦成为盟友,只须用心协作,必定会成为永久的朋友!”
听了邓展的话,公孙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其实邓展这句话,是篡改了刘辩的原话。
刘辩原本对他说过的,是天下间没有永久的敌手,也不会有永久的盟友,但凡豪雄之间的约定,都是与利益直接牵连。
可话到了邓展口中,却是变了个滋味,直接成了敌手不会永久,而盟友可能会是永远。
公孙兰天资聪慧,如何听不出这些,不过她并没有拆穿邓展,只是与他并肩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。
河套地区许多地方都是一马平川,在平原上,风儿要比丘陵地带更为猛烈一些。
夜晚的风儿撩动着草叶,草地被风儿吹拂,发出阵阵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走在深深的草地中,公孙兰和邓展都是好半晌没有说话。
终于,公孙兰耐不住了寂寞,扭头看着邓展问道:“邓将军,这几年,你过的可好?”
“公孙将军此话问的颇让末将费解!”公孙兰话刚出口,邓展就接口说道:“当年公孙将军与温侯倒是颇为相近,末将可是与将军接触很少……”
这两句话一出口,邓展心内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