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表情的朝他摆了下手说道:“遵从军令,莫要迟延!”
“诺!”诸葛均只是刚投效大秦,就被委以重任,在秦军之中,他并没有太多的威望,是以将士们才对他心有不服,可高顺等人,却是追随刘辩有了年头,将士们对他们倒是心中惧服,兵士没敢再多言语,赶忙应了一声。
又瞟了那兵士一眼,高顺这才转身走了。
见他离去,刚才发牢骚的兵士抬起衣袖,擦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,心内还是有些后怕。
行军途中,置疑主将,是个很大的罪名。
假若高顺方才同他搬真,即便不会被砍掉脑袋,他也必定会受上一场不小的责罚。
高顺离开之后,一旁的另一个兵士轻轻拍了下先前发牢骚的兵士手臂,小声说道:“莫要多说,还是拆了帐篷重新搭建,反正也费不了多少事儿!”
没有吭声,那兵士老老实实的拆卸帐篷去了。
训斥了发牢骚的兵士两句,高顺心内对诸葛均的命令也是有些腹诽。
秦军每逢驻扎,将士们都会依照方才的布局去扎下营寨,从未有人提出过异议,也从未因帐篷相距甚近而吃什么亏。
诸葛均下令让将士们把帐篷拆掉,重新搭建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