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如此说了,高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是轻叹了一声,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不说诸葛均等人,且说那严颜,离开官府之后,一路朝着自家府宅走去。
进了府宅,他也不理会上来迎接的仆从,径直往后园去了。
后园凉亭中,严飞燕正坐在亭子里,欣赏着亭外的精致,听到传来有人走进后园的脚步声,她扭头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出现在她视野中的,正是刚被诸葛均责问了的严颜。
铁青着脸,严颜入了后园,径直往书房方向走去。
看到严颜,严飞燕连忙站了起来,唤了一声:“父亲!”
正快步走着,听到严飞燕的声音,严颜停下脚步,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见严颜停下脚步,严飞燕双手提着裙角,下了凉亭,飞快的朝他这边跑了过来。
“孩儿给父亲请安!”到了严颜面前,严飞燕欠了欠身,给他请了个安,尔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严颜问道:“父亲面色不善,可是遇见了难为之事?”
“唉!”被严飞燕问起,严颜叹了一声说道:“我儿当日劝为父夺了益州献于秦王,为父照办却是悖逆了旧主。如今秦王登基,做了皇帝,那诸葛均竟是不允为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