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乌桓人的长弓无法射中羽林卫将士们,可羽林卫将士们的强弩却是能射中乌桓人,而且还是在有效射程之内。
眼看着汉军止住步伐,率军列阵的蹋顿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曾经与汉军龙骑卫并肩战斗过,他是晓得强弩的射程要远远高于长弓,见羽林卫端起了强弩,蹋顿吃了一惊,赶忙向身后的乌桓将士们喊道“全军戒备,谨防汉军放箭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对面列阵的汉军羽林卫,已经纷纷抠下了强弩的机簧。数千支箭矢迎着乌桓人飞了过来,一支支羽箭夹裹着劲风飞向乌桓人的阵列。
持着长弓的乌桓人,听到蹋顿的喊声,正要将长弓放下换上盾牌和战刀,羽林卫射出的箭矢已经如同密集的蝗虫一般飞向了他们。
许多乌桓人面对迎面飞来的箭矢,甚至连反应都没来及反应过来,就被箭矢射翻在马下。
一个乌桓士兵,听到蹋顿的喊声,刚将长弓挂到背上,才要提起盾牌,迎面飞来的羽箭就将他兜头盖脸罩了个结实。
羽箭从他身旁飞过,在他身后的几个乌桓人被箭矢射中,翻身掉落马背,左手持着盾牌,还没来及将盾牌抬起的乌桓兵则是圆圆的瞪着眼睛,望向远去的汉军阵列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