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则是不紧不慢的沿着街道朝皇宫行去。
跟在刘辩身后,王柳不时的会发出一声干呕。
起初刘辩并没有太过在意,可走了没多会,就连续听到王柳发出干呕,不由的回头朝她看了一眼。
见她脸色有些苍白,刘辩问道:“怎了?莫非身子骨不爽利?”
“无他,陛下不必记挂!”微微一笑,王柳轻声说道:“或许是受了风寒……”
“受了风寒,也不至于连番干呕!”眉头微微蹙起,刘辩向一名卫士吩咐道:“请华佗先生前往王皇妃寝宫,为皇妃诊断!”
“诺!”卫士应了一声,兜转战马,掉头走了。
目送着卫士离去,刘辩对王柳说道:“身子骨不爽利,可不随朕出门,何必强撑!”
被刘辩责怪了一句,王柳红着脸没有吭声。
虽说做了刘辩的皇妃,近来刘辩对她又多是宠幸,王柳还是比较喜欢跟随在刘辩的身旁做他的贴身将军。
至于皇妃这个身份,对她来说,无非证明她是刘辩的女人而已。
回到皇宫,刘辩也不再去其他地方,带着王柳、王榛,径直返回了王柳的寝宫。
自打刘辩迎娶了王柳,整日与她在一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