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生趣。
“你终于来了!”坐在大石头上,面朝长江的无名,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。
他的话音刚落,一个声音便从他身后的一片黑暗中传出:“无名先生要某来,某如何敢不来?”
说话的,是个像无名一样穿着雪白深衣的男子。
男子看起来顶多三十岁出头,走出黑暗的他,径直来到岸边,站在无名身旁,眺望着眼前的长江,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笑容,对无名说道:“先生好雅兴,竟是孤身一人在此欣赏江景!”
无名没有说话,凝望着长江,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按在剑柄上。
“先生可是认为,只须拔剑,便可将某诛杀当场?”发觉到无名没有把他放在眼中,依然面带笑容的说道:“先生剑术高绝,着实是有着这等实力,某今日前来,怕是再也无命回返!”
“人便是如同长江一般!”望着奔流的长江,无名终于悠悠的说道:“即便不被杀死,过了数十年,年老体衰,终究也是会有一死!”
站在无名身旁的白衣男子嘴角始终带着笑容,望着长江,沉默了片刻,他才向无名说道:“若是此时某向先生讨饶,不知先生可否饶某一命?”
“在你着人杀死一村老小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