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而其母当然不希望他只当一个王爷,祁国上下本以为此番与燕国交战能轻易取胜,于是慧妃才会把她的宝贝儿子推来战场,想捡个便宜功劳,没曾想成了这般局面,便宜没占到,还险些丢了城池。
“他是谁?”凌浩问叶盛道。
“回王爷,是丰王。”
覃昭站在城楼上俯瞰着燕军,喊道:“我军已挂了免战牌,你们还要如何?”
叶盛策马走到阵前,抬头答复:“免战,是你们祁国的意思,而我燕国,当然是想一战分个胜负,你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覃昭怒然:“打就打,来人开城门迎战!”
萧默唇角微扬,覃昭生性要强冲动,他心里巴不得痛痛快快打一仗,果然让他躲在城里,比吃了败仗更难受。
“慢着!”
城楼上传来的声音,萧默怔然……
“大哥,咱们被围困了数月,这仗再不打,就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父皇让我来督战,打不打当然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免战牌在此,我祁国不战,你们要打就攻城吧。”
覃赫音容未改,再相见,陌路成敌,一座城,隔不开恩怨。
萧默紧攥着手里的缰绳,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