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止覃赫夫妇,慧妃母子和仪妃都在,连覃铭都来了。
覃赫身边的苏胜雪神色难安,容颜憔悴,想必一夜无眠,抬眼间看见走入殿中的萧君绾,便朝萧君绾狠狠地甩了一记眼刀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萧君绾行礼。
“老四怎么样了?”
“回陛下,昨夜已让太医看过,殿下受了惊吓,好在闯火场只受了些皮外伤,没有大碍。”
慧妃走到殿中言道:“陛下,臣妾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,昨日夜里,太子妃带着人兴师动众地找到毓宁宫,污蔑萧上仪偷盗玉佩,以此为借口,派宫女春雨搜查毓宁宫,并趁四皇子和萧上仪都在毓宁宫主殿的时候纵火,意图将四皇子和萧上仪活活烧死。”
“父皇,绝无此事!”苏胜雪急道,快步走到殿中跪下,“父皇,就算给儿臣一百个胆子,儿臣也不敢烧毓宁宫啊,四皇子是太子殿下的弟弟,也是儿臣的弟弟,儿臣怎么会害四弟啊。”
“那你带人去毓宁宫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儿臣的玉佩丢了,此事千真万确,儿臣听宫女说玉佩在萧君绾手里,所以儿臣一时气急,才带人找去毓宁宫,儿臣只命她们搜宫,并无纵火一事。”
“谁都知道太子妃和萧上仪早有过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