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婢还有忍多久?”
“你可知本宫从前忍了淑贵妃多久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行了,好好跟她学着,本宫向你保证,等你学会了,她如今拥有的身份地位荣华富贵,以后都会是你的。”
“娘娘不让奴婢试试,又怎知奴婢没有学会。”
慧贵妃瞥了瞥方若水:“刚给你点信心就开始自以为是,同使臣交涉,这是何等大事,何况来的还是燕国的使臣,文武百官束手无策,你的道行更是远远不够。”
“那上仪大人她行吗?”
“如今朝野上下只对萧君绾寄予厚望,认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,也是陛下能用的最后一颗棋子,她说她没把握,这不是逼着陛下满足燕国的贪欲吗?”
“奴婢觉得,上仪大人并非不能,而是……不想……”
慧贵妃闻言诧异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回娘娘,其实上仪大人这几日都是在装病。”
“装病?!”慧贵妃惊然。
“奴婢听闻上仪大人昏迷不醒,前些日子特地探望,可奴婢远远地看见上仪大人在窗前赏花,并无不适,而她那两个侍女守在门外,但凡有人靠近,都会进去通风报信。”
慧贵妃气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