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知道疼是一个道理。
见夏雪不说话。依旧在那里走來走去。风吹雪嘴唇微勾。蓝眸中一丝揶揄之色一闪而过。讪讪的说道。“雪儿不必担心。我们的师傅是什么人啊。只要有一口气在他都能救活的。何况翊王现在只是压制毒素而已。”
风吹雪的话虽然嘲笑夏雪杞人忧天的成分居多。但是夏雪还是听的出來的。那就是说自己师傅的医术是很高明的。
夏雪一颗烦躁的心终于缓和了些。她慢慢的走到椅子边坐下。可美眸依旧望眼欲穿的盯着卧房的门。期待着了空从里面走出來。最好是能够告诉自己一个好消息。
卧房内。
翊王的脸色渐渐地有了血色。之前苍白的嘴唇现在也恢复了些淡淡的红润。额头上有丝丝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來。乌黑的墨发因为有了汗水的滋润。紧紧地贴在他的肌肤之上。嫩滑的肌肤比婴儿的肌肤还有光滑柔嫩。若是夏雪在的话。一定又会狠狠地揉搓几下。蹂躏一番。然后心满意足的说句。‘妖孽。’
翊王的身后便是了空了。
他依旧保持着刚进來时的姿势。双手依旧贴在翊王的后背之上。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内力。
相较于翊王而言。他的脸色要苍白很多。额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