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晏鹤行给自己的那柄剑,刚施了一个动作,却觉心绪一乱,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讨厌的白色身影。
便干脆把剑放下,重新拿起了自己用了多年的长枪。轻抚着枪头的红缨,好像穿越时光,又看到了没回洛京之前,那个张扬洒脱,无所顾忌,也不知道愁肠为何物的自己。可是旧时光,已经和这把陪伴她已久的长枪一样,在岁月的洪流中,不得不悄然退场。
桑祈眸光深深,握紧它,又耍了一遍桑氏枪法。这一次使出了十成力道,并且咬着牙,打定主意要把一整套完整地坚持下来。
汗水,像迎头倒下的一场雨,被发丝扬起,在炽热的阳光下挥洒。红衣翻飞,与枪头上的红缨晃成一片耀目的绚烂。
只要看见的人,都会由衷感慨,那个舞枪的姑娘,很美很美。
如她所言,真正的美感,是离不开力量的,是一种刚与柔之间的深情缱绻。而这种美,在她身上尤为集中地被体现了出来。
一舞过后,筋疲力尽,桑祈直接将手一松,任长枪咚地一声倒在地上,自己也干脆原地躺了下来,大口大口喘着气,眯眼直视盛夏的阳光。
汗水顺着她的长睫淌下来,在眼前折射出七彩光芒,头晕目眩。让人有种已经不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