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什么苦头吧?”
“没吃。”闫琰轻轻摇了摇头,沉重地叹道:“什么都没吃……这两天一直胃口欠佳。”
言罢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一抬头,扯过桑祈的手,紧紧抓住,仿佛抓住溺死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声线颤抖道:“既然你来了,不图旁的,我只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桑祈见状,心下了然,理解地反握住他的手,慨叹道:“什么都不用说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说着抽出手来,递上带来的包裹,在烛光下打开——只见内里是满满一袋今天刚出炉的奶酥饼,屋内顿时奶香四溢。
闫琰鼻头一酸,眼眶霎时红了,感激地看着她,抬袖擦拭着眼角溢出的热泪,拿起一块奶酥饼哽咽着咬下去,细细咀嚼吞咽,借此平复了一会儿心情,才抽泣道:“还是你对我好。”
“这话说的,咱们师从同门,就好比亲姐弟……”
“兄妹。”闫琰忙着吃,还不忘含混地纠正。
都什么时候了还斤斤计较,桑祈嘴角抽了抽,挑眉道:“……好吧,就好比亲兄妹,我能不对你好么。”
而后拢起袖子,拨弄着烛火,沉吟一番,待他吃完两块饼,恢复些许力气后才问:“说说,是怎么个来龙去